匡胤这时缓缓坐在王座上,对着眼前的亲兵们开口道:“我们与楚军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们不以杀伐为荣,敌军的将士们,不管是最底层的小兵,还是最上层的将军,只要肯降,都可以留下一条命。
不仅能活命,我还会重用他们!
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韩信礼贤下士,我们,是汉王的人,汉王怎么做的,我们便怎么做。”
赵匡胤本想说,汉王能做的,我们可以比汉王做的更好!我韩信同样礼贤下士。
但仔细想想,这么说的话有点明目张胆的和汉王抢人了。
于是换了一种说辞。
一侧的张良听到这话,心中也不免有些佩服。
这个韩信,怎么和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韩信完全不同?
当初那个韩信,对政治上的事简直一窍不通!
可现在,这个韩信居然对政治这么敏感?
他每说的一句话都暗藏着极大的言外之意。
别人听不出韩信的意思,张良岂能听不出?
这分明就是在和汉王抢人,准备和汉王分庭抗礼啊!
可韩信这话说的,却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到此,张良再蠢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为何韩信一直不让自己离开齐营?
很简单,他不想让自己为汉王所用。
他想把汉王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全都拉拢过来!
忽然,张良又回想起当初,韩信和樊哙等人喝酒的场景了。
自己在齐营这么久,也没见他韩信喝过几回酒,他就不是嗜酒之人,可为何能与樊哙那种酒鬼喝到一起去?
他和樊哙喝酒,是带着目的的!
此人城府极深,居然骗了自己这么长时间,骗的自己多次在汉王面前保证他不会反。
可现在看来,韩信谋反,只是时间问题。
项羽一死,他怕是立刻就会举起反旗!
自己错了,自己错的太离谱了!
张良更清楚,韩信恐怕早就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他是不可能放自己离开的,自己想要通知汉王,也根本不可能。
张良此时也方才感觉到,似乎每天每日,不管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