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背后似乎总有那么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纪信,对,那个纪信!
每当自己靠近城门口,或者即将走出齐军大营时,总能碰巧遇见这个纪信。
自从到了齐地,跟了韩信,自己好像连马都没骑过。
每次自己去马厩想要领一匹马出来的时候,总能被各种理由拒绝,出行时只能乘坐齐王安排的马车。
可齐王安排的马车,马夫都是齐王的人!自己能跑到哪去呢?
走,是走不掉了。
那个纪信,表面上看起来是齐王的亲兵,但实际上,他的身份有很多。
有时是街边的小贩,有时是守城的卫兵,有时是商人,有时是贵族。
想要甩开他,更不可能。
当晚,张良辗转反侧,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此时的张良,心情十分复杂,颇有一种当初韩王死后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韩王死后,张良无奈跟了刘邦,现在,再这样放任下去,刘邦也会死。
但他还是努力的告诉自己,说不定,是自己多虑了。
汉王对韩信有恩,他一个初入茅庐,名不见经传的小兵,被萧何提拔为治粟都尉。
又从小小的治粟都尉,一跃成为了大汉的大将军!
这全都要归功于汉王的信任,以及萧何的提携。
韩信不像是忘恩负义之人。
想到这,张良猛地起身。
“不行,我得和他聊聊。”
当晚,张良便来到了赵匡胤的大帐中。
“子房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赵匡胤此刻正在钻研兵书,看张良来了,连忙起身给张良倒了杯茶。
张良做出请的手势道:“大王,子房深夜前来,是有事不解,望齐王替在下解惑。”
“解惑?”
赵匡胤笑了笑道:“子房兄说笑了,有什么事,是需要我这个乡野村夫来给子房兄解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