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来了木罂缻,将其做成木筏,次日拂晓,你带一队人马悄悄渡河,收复临晋渡。”
“他魏豹以为我没了船就不能渡河了?做几艘船还不容易?”
曹参一听,立马嘴角上扬,拱手拜道:“喏!”
次日拂晓,计划照常进行。
赵匡胤坐镇临晋渡,注视着前方的战场。
曹参已经顺利渡河,大军相冲,血光四溅!
正如赵匡胤所料,大军一渡河,魏豹的军队便一溃而散!
领头的主将柏直更是骑着马疯狂逃窜!
远在宫中的魏王与薄姬两人听说汉军渡河,顿时万念俱灰!
薄姬拿着白绫,面无表情的将其系在屋梁之上,魏豹则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许久,薄姬叹了口气道:“你还等什么呢。”
魏豹手持长剑,愁眉苦脸道:“这次,夫人总算是没让我收拾行装。”
薄姬苦笑道:“这次,来不及了,汉军已经进城了。”
魏豹看着薄姬,生无可恋道:“那,你怎么还不死呢?”
言罢,魏豹又看了看早已系好的白绫。
薄姬则转过身,看着魏豹道:“王先自刎,夫人随即,这点道理,大王难道不懂吗?”
魏豹一听,立马满脸委屈的向后退了两步,吞吞吐吐道:“我,我…我可以,让着你嘛…”
薄姬看向魏豹的眼神中满是失望。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王,是她薄姬的丈夫!
薄姬是怎么也想不通,当初自己究竟看上他什么了。
看上他像个孩子一样听话?
也许是吧。
到现在为止,薄姬还没有一个孩子,反倒是这魏豹,一举一动都像个孩子。
魏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一看便知,但让人想不通的是,他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你?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
“难道你想等着韩信杀进宫中,羞辱你一番在杀了你吗?
你是王,士可杀不可辱!”
魏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长剑,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