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用兵如神啊,龙且将军万不可大意。”
龙且大营内,田横忧心忡忡的开口劝道。
龙且闻言,冷笑一声道:“呵呵呵,我倒是觉得,韩信用兵也不过如此。”
田横一脸好奇的盯着龙且道:“龙将军何出此言?”
“很简单。”
龙且放下手中的兵书,一脸傲慢的盯着田横道:“倘若,那韩信真的用兵入神,又怎会派人来偷袭我的营地?
你还记得那个灌婴吗?哈哈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此次一战,折损了汉军两万余人,还大大提升了我军士气,这就是你说的,韩信用兵如神?”
“而且,我还听说,那灌婴回到韩信大营后,还挨了顿板子,哼!
败的这么惨,要是我啊,非砍了他的脑袋!”
田横闻言,却脸色依旧担忧道:“龙且将军,我觉得,韩信定然不是等闲之辈,上次灌婴偷袭失败,应该不是韩信下的命令。”
“我说将军,我觉得,咱们还是谨慎为妙啊!”
龙且往后一靠,居高临下的盯着田横道:“我看你们齐国人,是被韩信吓破了胆吧?”
田横无奈的摇了摇头。
作为曾经的齐国丞相,田横曾多次带人抵抗楚军,不论是战略还是战术,田横都可以算是优秀了。
这时,田横又开口说道:“将军,我愿意率二百轻骑,前往探查。”
“不准!”
龙且立马起身道:“我是主帅,一切,听我号令!”
“龙且将军!”
田横眉头紧锁道:“万不可轻敌啊!”
哪知龙且傲慢到根本不听田横的劝告,开口道:“违抗命令者,斩!”
“将军!”
三日后晚,潍水上游。
数万齐军每人扛着一个沙袋,正朝着上游行走。
灌婴此时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毕竟当初挨那五十板子的时候,赵匡胤并未叫人脱下他的甲胄,这五十个板子,别说打在皮糙肉厚的灌婴身上了,就是打在一姑娘的身上,怕是也没啥大碍。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说,将军为何要如此?”
路上,灌婴一脸好奇的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