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染疼得说不出来,费劲地点了点头。紧接着,画面消失,一个白色的瓷瓶落入手中。
他艰难地将药瓶打开,一股熟悉的气味传来,莫修染顿时眼前一亮,那是他师尊身上独有的冷泉酒香,莫名让他感到舒适安心。或是心理作用,他竟然觉得身上的疼痛缓了过来。
看了看瓶内,果然有两颗药丸。这一次的药丸与以往很不一样呢,就像他师尊在身边一样。
忽然,灭顶般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忍不住痛呼出,哆嗦着将一粒药放入口中。
药丸刚入口便消融了,只余淡淡酒香萦绕唇齿之间,这种感觉有些微妙,不过身体顿时不难受了,莫修染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那剧痛回想起来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颤动,他一度觉得自己要疼死过去。
身体没事了,莫修染又忍不住回想方才的画面。他师尊急急挂断与自己的联络,说有事情处理,大晚上孤男寡女能有什么事情,莫修染越想心情越加烦躁苦涩。
房门从外被推开,只见路向鸣手中提了一壶酒进来。
“哎,修染你回来啦。”
见莫修染盯着手中的酒,路向鸣解释道:“我跟欧阳师兄讨了壶梅花酒过来喝,怎么,你想喝?”
莫修染心情烦闷:“喝!”
路向鸣笑道:“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突然又想喝了。”
莫修染没心情解释,毫不客气地拿过路向鸣手中的酒就开始往嘴里灌。
路向鸣急道:“哎哎哎,你别光顾着自己喝啊,给我留点!”
待路向鸣抢过来时,才发现酒里的酒一滴不剩了。
“你怎么,,”话未说完,只听砰地一声。
“哎!你怎么就倒下了。”
路向鸣摇了摇莫修染,却没有一丝反应。“不会吧,喝醉了?你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
另一边,清净派杰文宗主寝殿内,谢绝尘盘腿而坐,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此时他上衣褪去,后背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身后站着似笑非笑的杰文。
随着手上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杰文戏谑道:“若是日后你徒弟认出了与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人是我,那岂不是毁了我的清誉。到时候,我要是嫁不出去那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