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
陈留白问:“这是从哪间道观求来的?”
当赶车来到草庐,陈留山把东西搬进屋内,见没了柴火,又提着斧子柴刀,上山劈木砍柴。
把砍伐到柴火整整齐齐地叠好,又扫了院子,陈留山这才赶车回陈家集。
陈留山解释道:“忘了跟伱说,近年来,才有这般好处,以前都没的。在过去,为了获取一份祖灰,不知要废多大的劲。现在好了,只要缴够份子钱,人手一个,能保一年平安。”
“老三,我知道你赚了些钱,但赚钱不易,更要珍惜,不能乱花。特别是你,还没娶亲,跟你说呀,现在的行情,娶个婆娘,老贵呢。聘金年年上涨,比份子钱涨得还离谱。你看阿平,老大不小了,就因为攒不够聘金,至今还打着光棍,把婶娘他们给愁坏了。”
“祖灰护身符?”
“这是咱家缴纳完今年的份子钱,族内派发的祖灰护身符,能辟邪挡煞,好东西呢。”
不过上山之后,见识到一个浩瀚广阔的神异世界,陈留白真切认识到这方天地的超凡不俗,对于那些神话传说的理解就有所不同了。
从这边眺望过去,可以看到高高的七星拱桥。
“唉,谁叫我没读好书,又没甚本事呢,除了做力气活,其他的都不会。”
陈留山抓抓头:“大的自然都要让着小的,而且爹娘他们说得对,你是有本事的人,家里的门面,就指望着你呢。”
“今年是每人五百文,去年少些,四百钱,前年则只要三百五十钱。唉,没办法,年年上涨。”
没办法,只得由他,不让他帮忙做些事,大哥会觉得处处亏欠,反而心情郁闷,很不好受。
陈留白本要帮忙,却被他赶了回来:“老三你安心读书便是,这些粗重活我做就好了。”
想来也是,宗族上下,人口数以千计,每年派发,人手一份的话,多少祖灰才够用?
即使是足够年份的真正祖灰,在陈留白看来,也就是低品质的法具而已,根本不具备多厉害的威能。
陈留山一摊手:“谁敢反对?最多就埋怨几句,该交的还得交,否则的话,会被从族谱上除名,赶出庄去,那更没活路了。其实咱们陈氏算好的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