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搜刮得更狠。再说了,近年来物价飞涨,钱都不当钱,这世道,人活着,难呀。”
陈留山叹道:“若非你给钱,咱家都要交不起了。”
然后由陈留山负责赶车相送,一路上他念叨个不停,说现在陈留白回来了,家里的日子颇有改善,而自己的腿也好了,可以开始做事,往后生活,会越来越好……
陈留白静静地听着,感受到一种充满了烟火味的生活气息,不好也不坏,就是活着罢了。
然后问:“大哥,不出意外的话,嫂子可能便会怀上了,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该一直在族内做散工,当苦力吧。”
陈留白问:“一年比一年多,大伙儿不反对?”
陈留山忙道:“那不行,万一亏本了怎么办?”
到了第二天,收拾完毕,准备前往草庐。
陈留白:“……”
伸手接过,捏一捏,毫无质感可言,确定是个样子货。
陈留山答道:“当然发,比以前要频繁多了。一年到头,从三月开始、五月、七月、十月,都可能山洪爆发。有时候,那水甚至漫过了桥面。村里的老人说,每次发水,都是住在山里头的那头大蛇在发怒。”
这都是心意。
陈留白笑了笑:“这钱嘛,赚来就是花的。记得小时候,日子过得苦,每次有好东西,你和二姐都是让给了我。我记着呢。”
当下问道:“宗族的份子钱,一人要交多少?”
虽然知道他有足够的自立能力,但家里头还是备了满满一车东西,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有。
陈留白就此又在草庐住下,继续闭门苦修,闲暇之际,亦有读书。
俗话说: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可以视作调剂。
而有时候,有猎户农人路过此地,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不由交口称赞,说当年的诗书神童回来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呢?早发的更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