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长剑,站在那儿,自有一股飘然若仙的气度。
也不敢出手对付。
“咔咔咔!”
“狂妄!”
然而没用,瘆人的声响依然能穿透进来。
轿中传出一把沉闷而生硬的声调,听着像是在刻意地装腔作势。
见到其现身,一众青壮不禁松了口气,莫名感到了心安。
赫然是宋家老三,他手持一柄铁叉,被激起了血性,要背水一战。
啪的!
呼啸声中,陈留白从天而降,落在一座箭楼的顶上。
“那得问你了。”
黄大仙冷哼一声:“可是你抢走了本座的新娘子?”
众人只感到口干舌燥,手脚酸软,若非无法逃出庄去,恐怕便作鸟兽散,各自逃命去了。
那意思是要宋家老三打个头阵。
陈留白道:“你既是本地山神,却率众到此惊吓民生,意欲何为?”
而成群的黄皮子中,簇拥着一顶软轿子,装饰得红红绿绿,花里花哨的。
“哈哈!”
对于黄大仙的那种敬畏恐惧已然刻进了骨子里,生不出反抗的念头来。
“就凭我麾下这些孩儿郎。”
黄大仙怪笑一声:“那就休怪本座不讲情面,杀进庄去,导致生灵涂炭的话,皆是你的罪过。”
墙头上的六安庄乡壮们大骇,就准备四处逃窜了。
黄大仙怒吼道,它虽然不知道陈留白的出身来历,可此时此刻,却也不能忍受对方大放厥词,藐视自己,当即发号施令:“孩儿郎,杀进去!”
这叫声颇为刺耳,听在耳朵里,仿佛不断摩擦,让人感到心慌意乱,赶紧捂住了耳朵。
只是众人看着他,俱是面露犹豫之色,谁都不敢真得向前。
就在此时,陈留白动了,仗剑飘然而下,但见剑光缭绕,以一人之身,径直迎上了潮水般的黄皮子。
嗤嗤嗤!
剑光所到之处,便溅起一片鲜血,竟犹如杀鸡一般,干脆利索。
众人在高处纷纷看呆了。
对于黄皮子的邪性与凶狠,他们或多或少都有领教,就算一对一,便是庄上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