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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形式上,祭祀三清帝君神像其实就是神道的表现了,只是三者高高在上,虚无缥缈,无论敬奉的人有多么虔诚,采取了多少种法子,始终不得感应。
毕竟有路可走,总比困顿不前好得多。
庞大的修行人口基数摆在这,自然是人才辈出。然而对于边陲之地,不得玄门真传的情况之下,达到第二境的化神修士,基本就到顶了。
神道与仙道,就此形成了两条不一样的路子。
再想往上,几无可能。
这正是修行大世的特性!
其一:盘踞在洞天福地的,则为仙门大宗。外面的人说起来时,一般都会说是“哪座山”,甚少直呼其名;
这没什么好说的。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种获取法术力量的渠道和方式,可要比拜师学艺简单不少,称得上是一条捷径。
在神道规矩中,供奉祭祀是非常严格的礼制,步骤不能乱,礼数不可缺,稍有错漏,便可能导致神祗发怒,那之前所有的努力付出,都将付之东流。
烧过香火后,刘家胜出到外面,拿起那张请柬看。
请柬是教谕署的杂役老丁送来的,由刘家门子代收,再呈交到刘家胜这里。
当看到请柬上面的字,刘家胜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字写得并不好,笔画勾勒间,全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匠气。
第一印象,他就认定,这不可能是陈留白写出来的字。
观人识字,以对方的行事作风,怎会是规规矩矩的人?
故而可以肯定,这请柬应该出自老丁之手。
陈留白要请客,却让個看门的杂役写请柬,这算什么意思?
如果说陈留白身边带着幕僚,由幕僚动笔还说得过去。
刘家胜忍住气,再来看内容,就感到更为荒谬。
所谓的请柬,并无多少热情客气之意,很简单地写着,是让他过去教谕署一趟,教渝大人有事宣布云云。
“视吾为奴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刘家胜心头怒起,一把将请柬扔在了地上。
拖曳在地上的影子感应到他的恼怒,忽而扑腾出来,张开大嘴,直接把请柬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