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根基单薄的少年学子来学,却恰到好处,能奠定一个不错的基础。
很快有学子问:“教谕大人,下一次的课,会在什么时候上?”
这些学子纷纷露出雀跃的神态,很是高兴。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下课。”
那如何能忍耐得住?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由始至终,陈留白都是神情淡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
尤其是陈留白的讲述深入浅出,颇好理解。
年轻人,大都年轻气盛,无法接受如此的难堪。
只要认认真真地讲授,不教错误的东西,便问心无愧。
就连怀着心思旁听的顾原,不知不觉间,也听了进去,心里仔细琢磨,发现如果按照陈留白所说的那一套去运行气血,不管十二正经,还是奇经八脉,都能少走弯路,从而取得良好的效果:
“难道他真把山上的修炼法门给讲授出来了?就算只是个基础口诀,远称不上秘传,可放到高化城,那也是价值非凡的秘籍……”
顾原有点后知后觉的搓了搓手,感到懊悔:刚才自己应该专心听讲的。
那样的话,何至于听漏了那么多?
以他的现状,经脉气血早已定性,难以改变,不过记载下来的法门,可以拿来让家里的后辈学,不就等于是得到了名师教导吗?
是了,明天的课,得让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好好听听……
陈留白不理会他的想法,骑着胭脂马离开道院,返回教谕署。
到了傍晚时分,老丁跑了过来,一脸愤然:“大人,外面出现了不少流言,对你今天上的课评头论足,多有非议。”
陈留白问:“怎样的非议?”
“有的说你来讲课,是不得已为之,皆因招募不到道师,只得亲自上场,敷衍了事,就是做个样子;又有说你不懂讲课的;还有说你讲的那些不切实际,属于误人子弟,让大家千万不要再来听了;”
“就这些?”
老丁忙道:“大人,这都是诋毁,俗话说‘众口铄金’,需要提防。”
陈留白呵呵一笑:“嘴长在他们脸上,我总不能把人都杀了。”
听到个“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