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谷其时却正在他身上,他懵懂间也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池小五的肉身血脉发生了不可言状的变化。
他本就是以血炼功的,而且寄魂之血也是池小五的血,故而他的感觉更是明显,感觉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凭此血得以恢复也未可知。
他的残魂之力太弱,无法侵入控制池小五的身体,便只能先安心做一只虱子,以后再谋其他。
但池小五一再的说要用虱子药,玉谷知道,虱子死了,自己残魂无寄,也是死路一条,被逼无奈,只得摊牌谈判。
想来他本是一个绝顶高手,此时居然被一点虱子药将了一军,当真是世事无常,惟余一叹。
池小五见虱子说话有些词不达意,想他是太虚弱了,便说道:“你既也帮过我,我就一定会回报你,舍你几滴血也无所谓,等你恢复一下我们在细谈,你休息一下,我也得睡一会了,对了,您是……哪位高人?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池小五也知道这虱子里的残魂,一定是位前辈高人,但对着一只虱子,他实在是无法恭敬,但出于礼貌,还是得请教一下名号。
虱子道:“多谢!我……非我,已无我,在你身上的……就是一只虱子,就叫虱子!”
池小五道:“好吧!我要睡觉了 ,夜里你不要咬我,不然我睡迷糊了,分不清是哪个虱子,别把你捏死了!”
虱子道:“除非那妖女再来你梦里作怪,不然我不会咬你!”
池小五道:“我从来不做梦,没梦那妖女怎么来?”
虱子道:“她要来时,你不做梦,她会做梦!”
池小五道:“这就是你说的梦修术?”
虱子道:“她差的太远了,我可以传你真正梦修术,你自可应付她。”
池小五哈哈笑道:“我都不会做梦,怎么学梦修术啊?”
虱子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你真的没做过梦?”
池小五一边躺下道:“反正我不记得,也许做了又忘了,我一会就睡觉,看看今天会不会做梦。你自便吧!”
虱子却自顾地说道:“人即有生,就必有梦。你如果真的这样,那说明你梦里的东西,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池小五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