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见牛鸣此时已睁开双眼,望向这里,脸上阴晴不定。
须知此时牛鸣心中也是颇为忐忑,这编号,制阄、出库之事的确是他与几个同门共同做的,此时出了状况,一时也不知问题出在谁身上,而只此时只有自己在场,这麻烦当然就得他来解决,但他如果承认这个错误,也就等于是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如这事倘若传到峰主耳中,自己难免有办事不利之责。
池小五见牛鸣脸色不佳,略一思索,开口道:“牛师叔公正严谨,清誉满天阶,自然不会出错,错在你这执行者领会不到这阄中的真意!”
牛鸣见池小五把问题又引回高杰身上,暗暗松了口气,也不开口,暂作壁上观。
高杰听了一愣,问道:“我哪里领会不到?任你说到天上,凭这空白的阄也休想拿走法器!”
池小五道:“按规定,每人一阄,一阄一法器,各凭机缘,牛师叔也可证明,我此言非虚吧?”
牛鸣听了微微颔首 ,高杰冷笑道:“这个规定谁人人皆知,只可惜你的机缘是无,牛师也可证明,我出阄验阄绝无半点违规之处!”
池小五笑道:“我说的是你不懂解阄,一阄一法器,有我的阄,就有我的法器,有编号的阄,就领相对应编号的法器,没有编号的阄,就领没有编号的法器,你岂能说没有编号就没有法器呢?”
高杰听了,又是一愣,旋即瞪眼道:“池小五,任你强词夺理也是枉然,只是这法器已发尽,偏偏就没有无编号的,就算你说的对,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个给你!你也是徒逞口舌之快而已!”
池小五冷笑道:“明明还剩两把剑,只有一个编号,你却如何睁眼说瞎话?把两件说成是一件?”
高杰冷笑道:“哼哼!池小五,我高杰身为发法宝主事之人,这个解释权还是有的,况且,二剑绑在一起,只有一个编号,当然就是一件法器!这毋庸置疑!”
池小五闻言道:“你的解释权我当然不会干涉,但你也说过,编号、制阄、出库乃是牛师叔亲力亲为,你认为牛师叔会违背规定而制作虚阄吗?”
高杰听了一时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对答。
虚之也拍手道:“小五说得好!可不能让一些人的虚荣心毁了牛师的清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