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蹙眉道:“池兄刚刚恢复,不宜立即下水!”
池小五笑道:“我受罚取水,还没完成任务,况且此时又丢了水桶,我要去把水桶找回!”
虚之也闻言道:“那也检查一下水靠,你刚才在水下遇险……此时更是得小心点!”
池小五急着下去探查一下清泠的状况,便应道:“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潜入水中,就在袭击三郎的位置附近,那两个水桶就悬浮在那,但四周一片迷蒙,根本没有清泠的身影。
此时清泠的水丹就在他的口中,这水丹也是奇妙,对说话毫无妨碍,在水中更是呼吸自由。但清泠失了此丹,功力自然大降,此番又被三郎挟持,不知她该如何应付。
因为有虚之也在岸上,池小五在四周巡查了一下,就提着桶浮出水面。早有虚之也在岸上接了上去。
上得岸来,换了衣服,与虚之也便往天都峰而去。
“池兄能在这清泠渊中自由上下,虽未到气阶,但这内气的修养也不一般啊!”虚之也看似没话找话地说道。
池小五道:“虚兄谬赞了,说来惭愧,刚才若非虚兄援手,我今日休矣!”
虚之也哈哈笑道:“没那么严重!池兄谦虚了,我也练过几天庄家把式,虽是不济,但也看得出池兄是很有功力的,今日即使没有我,你也不会有大碍的。”
池小五听了,不禁暗想这虚之也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毕竟自己门中高手也没发现什么,看这虚之也年纪轻轻,总不会窥到金丹的端倪吧?
“我只是外门弟子,哪有什么高深功力?只是这次受罚取水,师父传了我一套御寒的功夫而已!”池小五答道。
“外门弟子就这么厉害了,看来我拜师是来对地方了!”虚之也笑道。
二人一路说些闲话,很快就到了天都峰。
池小五带虚之也先到了外院的讲学堂,找到了牛鸣,见礼毕,引见了虚之也,讲了他拜师之意。
牛鸣看了一下虚之也问道:“幽州离此路途遥远,本地也有修行门派,你为何舍近求远啊?况且本峰名额有限,多乎哉?不多也!”
虚之也上前一步施礼道:“晚辈虽远在幽州,但早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