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之也听了也哈哈笑道:“你我一见如故,非一见钟情;我有同门之谊,绝无同性之癖!”
池小五本也觉得虚之也很好相处,听他如此一番调侃,刚才的一丝疑虑已消散干净,笑道:“承蒙厚爱,但你来寻我,不怕自己误了领法器的时间吗?”
虚之也道:“怕!怎的不怕?但我又一想,能得到你这优秀的朋友,一件法器算得了什么?”
池小五笑道:“你这是在自夸还是在拍我的马屁?”
虚之也道:“我重情重义,何须自夸?倒是你的马屁股,我是真想用力的拍,我们要快马加鞭赶回去,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池小五抬头望一眼太阳道:“酉时结束发法器,这时间还来得及呀!急什么?”
虚之也道:“小五,你想得太简单了!还是快点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罢,连连催促。
池小五也不再多问,加快脚步直奔天都峰而去。
半边崖在天都峰外院的西南方,乃是平地突起的一块孤岩,高约五丈,三面绝壁,只有东面地势稍缓,一条曲折的小路在怪石嶙峋间蜿蜒而上,岩顶一片稍平的空地。此时,崖下聚了很多人,手中都拿着一件法器,基本都是兵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互相比较彼此的法器,满脸的兴奋激动之色。
还有一些人如蚂蚁一般,从那条小路上下来。池小五与虚之也奔到路口,但是那小路逼仄,只容得下一人,尚且要小心谨慎,此时二人与下山的众人相冲,几乎是寸步难行。
池小五看着崖顶黑压压的人群和那被堵死的小路,叫虚之也一声,便由小路旁边向上攀去。
刚攀一步,旁边一个弟子叫道:“小五你干嘛?你不知道领法器的规矩吗?”
池小五闻言停下,问道:“什么规矩?”
那弟子刚领了一件法器,心情大好,正要回答,就听崖顶一个声音高喊道:“所有人听好了!此次领法器,便是尔等修法的新,高师兄,一片苦心,处处演法,事事表法,尔等务必听话照做,免得失了法缘……”
那人正是王孙,此时正立在一块巨石上扯着嗓子喊着。
池小五问那弟子道:“张山,王孙在那鬼叫什么呢?“
张山一边向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