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个生瓜!明白了什么?如果真明白了,你就该全力一击,将我杀死,而不是在这顺着我的话啰嗦个没完。“
池小五听了一顿,抗声道:“怎么你的头脑了都是杀杀杀,这世间还有……”
那人再次怪笑着打断他的话道:“还有道德、仁义、真诚、善良是吧?很好很好,你要用你的生命来守卫这些,无耻卑鄙就留给我好了,我会赞美颂扬你的,当然是喝着你的血在你的坟前颂扬你,哈哈哈……”
这一番话让池小五极度不适,但见他如此乖张偏激,知道多说也无益,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那人见了,停下笑声道:“池小五,你也看出来了,我目前只有一击之力,杀不了人,就会被人所杀,如今杀我正是最好的机会!你杀是不杀?”
池小五见此人虽行事乖张,满嘴歪理邪说,但毕竟与自己无甚怨仇,哪里能就取他性命?所以虽然妖气腾腾,也是忍而未发,沉声道:“我不杀你,你也无需颂扬我,就此别过!”
那人道:“江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杀人的人,一种是被杀的人。你即已踏入江湖,要好自抉择。”
池小五道:“那是你的江湖,我不做选择,你自便吧!”
那人闷哼一声道:“既如此,后会有期!”
池小五道:“道不同,后会无期!”
那人冷笑道:“如果我们真的见不到面了,那就说明,你就是被杀的那种人!”
说罢纵身跃上马背,一抖缰绳,扬尘而去。
池小五见这活皮子没了踪影,呆呆立在原地,这几日自己的经历可谓曲折,但这活皮子给他的震动,却是最大,池小五虽无法接受他的说辞,但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夕阳如血,暮云四合,池小五方才强自收拾了心情,隐藏了妖气,往天都峰而去。
入夜,池小五坐在床上,静心凝神去感应虱子,却是毫无发现,看来虱子确实已不在自己身上了,那么下午遇到许可儿的时候,曾两次有所感应,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在许可儿身上?三郎占据自己肉身这段时间究竟还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不禁暗悔在渊底没有拷问三郎,但这些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虽然近日来很是劳累,但池小五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