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宝剑已出入体内,奢寒沙一时万念俱灰,忽觉宝剑停住,忙抬头看去,原来是池小五抱住了许可儿,剑尖刚刺入肉分,尚未伤及内脏。
许可儿叫道:“大胆小五!还敢帮外人欺负我,快放开我!”
池小五把许可人儿拉到一边道:“我哪里能帮外人欺负你,只是他邪法厉害,你忘了,刚才你刺他一剑,他居然能通过那把剑吸取你的精血!”
许可儿听了迟疑道:“尽胡说,他如今已被制住,如何还能使邪法?”
池小五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个谁说得好,不得不防!”
许可儿道:“好!那剑给你,你去杀他!”
池小五没想到许可儿态度如此坚决,无奈之下 只好接了剑,慢慢走向奢寒沙。
奢寒沙刚刚在生死边缘转了一圈,此时惊魂未定,见池小五又提剑走来,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忽地涕泗交流,放声大哭道:“爷爷饶命!奶奶饶命!我还有一血功密钥,献于奶奶,奶奶练之,可立见功效,永葆青春,万望饶我一命!”
忽地,虱子传音道:“让他说出血功密钥!”
池小五本来也没想杀他,此时听了故意把剑抵在他的胸口道:“为何只献给奶奶,难道不能给爷爷吗?”
奢寒沙道:“这血功密钥乃是女子之功法,爷爷要学练此功,当先自宫,这个恐怕奶奶……”
忽地许可儿娇喝一声打断他的话,啐道:“闭嘴!哪个是那爷爷、奶奶?小五,不要听他胡说了,快动手了!”
奢寒沙本来爷爷、奶奶的叫,是为讨好二人,不想反而又惹怒许可儿,不禁一阵惶然,忙叫道:“绝无虚言,奶奶……姑奶奶……姑娘一试便知!”
池小五道:“你怎知功效如何?难道你练过吗?待我来验验一下,看你自宫没有!就知真假了!”
许可儿听了脸一红,跺脚道:“小五不要和他再胡说了,你再不动手,我自己来!”
池小五道:“案上鱼肉而已,先不急杀他,他即说的得如此神奇,你不妨一试,如不实,再杀他不迟,真能永葆青春不是更好?”
不知是永葆青春打动了她,还是她懒得多说,许可儿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奢寒沙见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