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了的!”
池小五又道:“虱子,三郎初占我肉身那夜,你为何阻止我攻击他们,任由他们借用我的身体……行那无耻之事?”
虱子闻言冷哼一声道:“你还问这个?你若听我话,那时便能一举夺回肉身,哪用费这许多周折?”
池小五道:“眼看我已失身妖女,你叫我如何不急?到时即使夺回肉身,我的清白朝你要么?”
虱子笑道:“小子迂腐至极,你若无法回归,清白和你何关?我就是在等那紧要关头,给他致命一击,那时你再攻击,不仅夺回肉身,还可重创妖女,都是你沉不住气!”
其实,虱子那天见夺体失败,就断定池小五回归无望,害怕三郎与甄九娘发觉他,所以趁机跑到单纯善良的许可儿身上,没想到池小五居然能夺回肉身,当然,池小五没有告诉他清泠的存在。
池小五道:“你这色虱,居然拿我清白赌输赢,我且问你,我那夜可算是……失去童子身了吗?”
虱子忽然发出一阵哈哈的笑声,其音尖细而怪异,池小五这是第一次听见虱子笑,不禁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发火,虱子已止住笑声道:“小子居然在意的是这个,我且问你,你梦里吃了馒头,醒来会饱吗?你梦里跑马圈地,醒来就成地主了吗?”
池小五道:“在我自己梦里自是如此,但那是在甄九娘的梦阵中,岂能一样吗?”
虱子道:“也有道理!不过,那两个妖人是修阴阳和合之术的,不是你理解的样子,这个跟你说不明白,你如果已失元阳,那一夜我也不会只是打草惊蛇了!所以,你放心,你还是纯纯的童子鸡,哈哈!”
池小五被他笑得火起,怒道:“色虱,有什么好笑的,你是卖笑的吗?”
虱子止住笑声道:“可笑你也是内功深厚的修行人,怎么以世俗眼光来看修行之事?可见你徒有功夫,却无见地,如何突破境界”
池小五道:“我又没装高手,这不在向你虚心求教,你何必阴阳怪气”
虱子道:“阴阳和合之术,短时间很难说得清,最易引起误解,所谓大道者,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
池小五道:“你不阴阳怪气了,怎么又咬文嚼字起来?直接说人话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