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眼前一阵模糊,池小五忙一跃而起,却见虚之也抓住他的手臂不放,呲牙咧嘴地叫道:“小五,快放开手,痛死我了!”
池小五蓦地发觉,自己居然脱离了梦境,看着虚之也痛苦的表情,才猛然发觉,原来自己的双手居然抓在虚之也的大腿上,忙松开了手,连连道歉。
虚之也揉着大腿道:“小五,你一直这样吗?一惊一乍的,我这小心脏可真受不了了!”
池小五笑道:“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你一来,我就发噩梦?”
虚之也道:“你做噩梦也要怪我头上吗?这是什么道理?”
池小五道:“我刚才梦见老鼠在我脚上打洞,这不是你惹了老鼠,我收留你老鼠迁怒于我吗?”
虚之也道:“老鼠不找我偏去找你,可见是你惹了他们!他们在你身上打洞,莫不是你偷了他们的东西藏在身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池小五听了不禁一怔,自己和虱子都判断那女子是奔金丹而来,难道虚之也居然一语成谶?那么这个梦境究竟还是自己识神的推理吗?
虚之也见池小五呆呆地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看你这心虚的样子,敢情是真拿人家东西了吧?老鼠可是偷儿的祖宗,你惹了他们,活该你睡不好觉!”
池小五一把推倒虚之也道:“哪来的废话,马上睡觉,我看那老鼠还敢来不?”
池小五听着虚之也鼾声渐起,他却没有入睡,而是仔细推敲刚才的两个梦,细细体悟梦修大法的奥妙。
一夜无话,清晨,众多弟子陆续进入讲武堂,池小五和虚之也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门口,刚要进入,忽听一人叫道:“且慢!”
二人抬头一看,只见王孙手里拿了几张纸,站在门旁,乜斜着眼道:“往哪看呢?拿我当空气了?”
池小五听了,不禁一笑道:“王孙儿,你还真能抬举自己,你哪里是空气,你分明是污染空气的?”
虚之也道:“此言差矣,只有屁才会污染空气,王师兄口吐芬芳,岂能污染空气?”
旁边一个被拦下的弟子气哼哼地说道:“屎也能污染空气!”说罢转身离去。周围发出一阵哄笑。
王孙拍着手上的纸高声道:“受高师兄所托,为严肃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