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一鸣在克我,是他就是他,他不死我就会倒霉,白家人也不会有好下场,他必须死。”白莲儿魔怔了般反复呢喃。
“一定要杀了他,让隐一去杀了他。”白莲儿让人传隐一过来。
“姑娘隐一去泉州府了,好像世子也去了。”秋霜把打听到的又重复了一遍。
白莲儿神色一变,“是啊,他去泉州府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回去?”
她想回家看一看,而不是进了国公府的门,就失去自由,出个门都要经过世子夫人的同意,还要侯夫人点头。
“我是不一样的,不能把我和后院那些女人相提并论,我是可以自由出入安国公府,身边随时有暗卫候命,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我现在要江一鸣死,给我杀了他,去杀了他。”
然而自从回了安国公府,她身边的暗卫就全被调离,侯夫人压根看不上她,不会给她一点特权,要不是裴玉生护得紧,侯夫人甚至想找个借口把她处理掉。
白莲儿找不到人替她杀江一鸣,疯了般砸烂屋里所有能砸的。
十平县。
裴玉生终于找到周远,并把他约在茶楼见面,看着一身灰色棉衣,俨然普通百姓打扮的好友,裴世子脸上闪过愧疚,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好久不见裴兄。”周远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很是泰然自若。
除了衣服不对,人稳重了许多,气质和当年没多大差别。
“阿远……”裴玉生放在桌上的手松了又紧,眼眶泛红,他是真心为周远还活着高兴,“我以为……是我没照顾好你,没有尽全力去找你,不然也不会害你受了这么多年苦。”
“几年不见怎么变的婆婆妈妈,跟个小姑娘似的还哭上了?”周远不以为意,他并不为这几年的失忆有所怨恨。
有些事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江七就是他的劫,不然为什么他受伤后,没被别人捡走,偏偏被江七捡到?
“阿远,整整五年,你都过得是什么日子?”周远这几年的生活,裴玉生都调查清楚了,一切都是江一鸣的姐姐江七妞搞得鬼。
把周远藏在乡下,喂失忆药,后来把人弄到县城,又忽悠周远出门要易容。
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