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碎石飞溅间,楚铭旋身将人护在怀中,后背重重撞上岩壁的闷哼让凤栖梧瞳孔骤缩。某个被刻意遗忘的画面突然清晰——三日前雨夜,正是这个怀抱替她挡住了淬毒暗器。
“你”凤栖梧的质问消散在对方染血的衣襟里,掌心传来剧烈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当锁链声再次逼近时,她突然翻转剑柄,在楚铭震惊的目光中将本命剑灵注入他体内。
“先解决这些杂碎。”少女耳尖绯红却昂着下巴,“等出去再跟你算轻薄之账!”
凤栖梧突然转身盯住楚铭,清亮的杏眸里燃着火光:“他简直比你还讨厌!”
“姑奶奶您训他便是,何必捎带上我啊?”青年双手一摊露出无奈神色,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少女纤指戳着对方胸口:“若非你这灾星,我怎会被当成诱饵?都怪你!”发间珠钗随着气呼呼的语调轻颤。
“方才可是我舍命相救啊!”
“那也是你先引来的祸端!”她别过脸去,樱唇抿成倔强的弧度。
楚铭认命地扶额:“成成成,全是在下的错。待出了这鬼地方,定将他项上人头取来给姑娘当蹴鞠可好?”
“这还像句人话。”凤栖梧轻抚腰间绯玉剑鞘,眉眼终于舒展几分,“不过你与楚天究竟有何宿怨?竟要生死相搏?”
提及旧事,青年眼底翻涌起暗潮。若当年在宗族大比时果断些,或许母亲也不会他闭了闭眼,将云溪宗二十年的权谋倾轧细细道来。说到最后,玄铁重剑发出嗡鸣,连周遭浓雾都被凌厉剑气逼退三尺。
“算我一个!”少女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温度灼人,“待你清理门户时,定要让我补上两剑!”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来。此刻凤栖梧原本枯竭的生机竟完全复原,唇色艳若三月桃夭,在苍白雾气中格外醒目。
楚铭突然神色微变,指尖凝起探查法诀:“阵法中枢已毁,怎还有如此磅礴的生命源力滞留?”
闭目感应的少女猛然睁眼,嗓音发颤:“若每个入阵者都被抽取生机这里究竟吞噬过多少性命?”寒意顺着脊背攀爬,她下意识攥紧对方衣袖。
“未必都是人命。”青年掌心燃起青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