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金合萱对赵绍培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刑罚。
皮鞭抽打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老虎凳上,他的双腿被硬生生地拉伸,青筋暴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银针一根根扎进指甲缝,钻心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断颤抖……
除了没用烙铁烫他,其他不会留下明显外伤的刑具都轮番上阵,把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瘦骨嶙峋,奄奄一息,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为了让赵绍培亲手写自愿放弃华国国籍加入约翰牛帝国并且加入约翰牛i6局的声明。
另一方面金合萱为了报复这个纨绔在囚禁自己时给她造成的无法弥补的生理和心理伤害。
然而,整整一个星期下来,赵绍培犹如钢铁铸就,把嘴唇都咬烂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愣是一声没吭。
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反倒是金合萱,被这场残酷的刑罚累得精疲力竭,整整瘦了好几斤,眼眶深陷,面容憔悴。
乔治的办公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温和地洒下。
金合萱满脸愁容,疲惫地扶着雪白的额头,声音沙哑:“我审不下去了,你说这家伙为了什么,不就一份声明吗?这个国家能给他什么?”
乔治起身,给金合萱煮了杯热腾腾的咖啡,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却驱散不了房间里沉重的气氛。
“情报中心的医生检查了他的身体,”乔治缓缓说道,“说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动刑的话熬不过今夜。”
“我看出来了,我真的从没见过这么硬的骨头。”金合萱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阴云密布,异常烦躁。
乔治坐了下来,神色认真:“从纯生理的角度讲,任何人都扛不住极度的疼痛。但是总有一些极端的人,用顽强的意志和铁血信仰扛住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疼痛。据我观察,赵绍培就是典型的这样的人。恕我直言,金合萱,无论你再怎么动刑都不会有用。”
金合萱看向乔治,眼中满是疑惑与挣扎。
乔治接着说道:“他从小就以好色出名。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个思路?以你的颜值和身材,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