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绍培心里清楚他的顾虑,毕竟自己在官场任职,对老陈来说,他就是个随时可能让老陈掉进陷阱的“危险人物”,稍有不慎,老陈就可能被钓鱼执法,万劫不复。
于是,赵绍培率先打破沉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急切:“老陈,今天请你来,是真心有求于你,绝无半分其他心思。现在局势有多紧张,你肯定也清楚,我就是想搞点军火自保,没有武器弹药傍身,感觉腰杆子不硬。我怕到时候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听说你路子广,人脉多,能不能帮我联系上靠谱的卖家?”
老陈轻哼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卑微又玩笑的口吻:“我的赵家大少爷哎,你是我祖宗成吗?您说得轻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万一出了差错,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您倒是说说,凭什么让我相信您?就凭您这几句话?”
说着,他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眼神中透露出希望赵绍培赶紧拿出行动表示一下诚意的眼神。
赵绍培不慌不忙,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老陈斟上一杯酒,殷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老陈,先喝口酒,放松放松。”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疑虑,这很正常。但我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缓缓打开,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这是我的诚意。
如今这乱世,黄金才是硬通货,这两根小黄鱼,您拿去先应急。而且,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您,少不了重谢。我也不想卷入这些纷争,可现在形势所迫,为了自保,实在是别无他法。”
老陈盯着小黄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他没有伸手去拿小黄鱼,而是突然话锋一转:“行,就算我信了你这一回。不过,我可听说你哥是师长,按说他手里不缺武器弹药,你何苦淌这趟浑水,冒着风险找我买呢?别是给我下套吧。”
他紧紧盯着赵绍培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犹豫或者虚假。
赵绍培迎着他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老陈,你有所不知。我哥是师长不假,可他远水解不了近渴啊。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