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仿佛许久未曾通风换气。赵绍培抬手叩门,许久之后,才传来一阵拖沓、缓慢的脚步声。门缓缓打开,露出老陈那张憔悴不堪、毫无生气的脸。
只见老陈面色蜡黄,犹如久病未愈之人,毫无血色可言。眼眶深陷,浓重的黑眼圈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两拳,显得格外突兀。
头发凌乱地耷拉在额前,几缕醒目的白发在其间格外刺眼,仅仅才短短几日没见,他却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微微下垂,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虚弱,仿佛生活的重担已经将他彻底压垮。
老陈身上披着一件皱巴巴、脏兮兮的衣衫,扣子错了位,下摆也参差不齐,显得十分邋遢。他的身形佝偻,背再也挺不起来,就像一棵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老树,失去了往日的挺拔。
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颤颤巍巍,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轻易吹倒。挪动时,双腿微微打颤,膝盖不时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身体的虚弱和不堪。
他抬手扶着门框,想要勉强站稳,可那手臂瘦得皮包骨头,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蚯蚓,看上去触目惊心。手臂微微颤抖,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显得有些勉强,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而倒下。
看到赵绍培,老陈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和热情,只有深深的无奈与虚弱。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微微的喘息,仿佛说出一句话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绍培啊,你来了……”
那语气里,满是被情色掏空的无力感 ,和以往那个精明强干、神采奕奕的老陈判若两人,任谁看了,都能真切地感受到色字对他的巨大损耗。
赵绍培看到老陈这副模样,不禁惊呆了,心中暗自感叹:好家伙,色果然是刮骨钢刀,这才几天时间,老陈就像老了10岁,看来岛国女人的厉害之处果然不容小觑。还好自己有内功心法加持,要不然估计比老陈好不到哪去吧。
看到老陈都已经这副惨状了,赵绍培更加坚定了救老陈出水火的决心。他心想,得赶紧给老陈找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