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艺伎走来走去的只园,聊到热闹繁华、车水马龙的商业街;从那些精美的、都是工匠心血的传统手工艺品,聊到各种独具特色、一想起来就流口水的美食。
赵绍培提到京都的地理老街,那些石板路、老房子,惠瑶小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也有点抖:“好久没听到这么熟悉的家乡事儿了,我好想家啊,想京都的每一处地方。”
赵绍培赶紧递过去一块手帕,轻声安慰:“在外地的滋味儿我懂,不过今天能跟惠瑶小姐在这儿碰上,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等她情绪稍微好点,赵绍培想起朋友说的话,就关心地问:“惠瑶小姐,我听朋友说,前年冬金那场大地震之后,重建特别慢,好多家庭到现在还饥寒交迫风餐露宿。我挺担心的,不知道你家里咋样啊?”
惠瑶小姐脸色一下暗了,轻轻叹口气,眼里闪过一丝难受和无奈:“地震的时候,我家人都没事儿,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就是房子全塌了。这两年我家一直省吃俭用,努力重建家园,日子过得真挺难。不过大家都咬着牙坚持,互相帮衬着。”
赵绍培接着说:“听说那场灾难太可怕了,整个冬金几乎都被夷为平地,好多人都没了。好在大家都没放弃,一起努力。我还听说,在重建这段艰难的时间里,冬金的文化艺术界反倒有了新变化。一些艺术家从灾后的景象里找灵感,创作出好多让人震撼的作品,用艺术传递着坚韧和希望。
文学界也有不少作家开始深刻反思社会和人性,写出来的东西特别有深度,又带着温情。”惠瑶小姐点点头,眼里透着认同:“是啊,艺术有时候真能给人力量,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这些作品就像一道道光照进人们心里,让大家看到未来还有希望。”
聊得越来越热络,气氛也越来越好,赵绍培慢慢把话题转到脸盆鸡军事上:“惠瑶小姐,我听说你们国家在军事装备研发上成果挺多,像先进的火炮、精准的枪械啥的。现在华国这边局势乱得很,各方势力天天打来打去,都在扩充军备,我想买点武器自保。”
惠瑶小姐愣了一下,马上又恢复平静,慢慢放下筷子,眼神变得又深又谨慎,说:“先生说的这事,可不是小事情。军火买卖,向来牵扯一大堆事儿,里面的利害关系太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