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医疗条件落后,要是染上病,基本就没救了,他便立刻清醒,坚守住自己的底线,绝不犯糊涂。
这天,赵绍培和老陈去了一间茶室,一进去,便闻到一股馥郁的香气。有个姑娘主动凑过来,身上的香味混合着花香与脂粉味,眼波流转,满是诱惑。
赵绍培心跳陡然加快,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患病后的可怕模样: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他赶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客气地拒绝了她。
老陈在旁边笑话他:“你这小子,真不懂风情。”赵绍培笑了笑,没说话。他问老陈:“你有没有认识的‘清吟小班’?我想去见识见识。”老陈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给完姑娘赏钱,赵绍培和老陈便出了茶室。老陈带他来到一个叫美吉堂的“清吟小班”,刚到门口,就有小厮满脸堆笑,热情地把他们迎进去。
老陈熟门熟路地问:“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小厮眼睛一下子亮了,说:“有几个从东边来的艺伎,才艺出色,就是价钱贵些,二位爷要不要点?”赵绍培一听,好奇心大增,心想这一等的清吟小班,又是东边来的艺伎,一定要见识一番。
想起穿越前,也曾在风月场上与西方异域佳人有过几段邂逅,就是没碰到东边的,这次碰到了怎么也得深入了解,就大方地说:“有几个算几个,我都包了。”心里还想着,这一等的地方,新来的应该干净,不会有脏病,替天行道的应该可行。
不一会儿,两个艺伎穿着华丽的和服,迈着小碎步,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身姿婀娜。赵绍培让小厮打了温水,让她们先卸妆。卸完妆一看,两个都长得颇为漂亮,其中有个年纪小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之气,特别像惠瑶。
他心里十分诧异,怎么会有东边的人在这烟花之地呢?难不成是被拐骗来的?先不管了,岁数大的给老陈,这个像惠瑶的他带走。他让老陈找小厮开外条子,小厮说:“新来的姑娘不开条子。”他一听就火了,他刚想管管这事儿,你却跟我说不行,他就让小厮把老板叫来。
老鸨子脸上堆着笑,露出一嘴牙花子,说:“二位爷,我就是个管事的,做不了主,要不您二位换两个姑娘?”
赵绍培看她那副瞧不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