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名的脸色很阴沉。
几天前他来到这家酒店后,被安排和另一个家庭住在一起。
他去提出抗议,但对方摇了摇头,说他们也无能为力。
情况已经糟成这样了。
他们怎么还能期望享有特权呢?
安朝名想用钱解决问题,但对方说比他有钱的人多了去了,钱在这里行不通。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钱已经变得毫无价值。
更重要的是物资,特别是食物。
所以安朝名只能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
幸好,他还是和妻子、儿子分到了一个房间。
他们和以前的老搭档及其家人住在一起。
一个酒店房间里总共住了 7个人。
这个平日里享受惯了的人,非常不舒服。
但毫无办法,因为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而且外面的人还在一个接一个地被救进来,安置在这个临时避难所。
甚至有些人只能住在走廊或大厅。
至于食物?
每天会得到两个面包。
早上一个,晚上一个。
即使他们想多要,负责人也给不了更多。
食物储备是有限的。
如果他们觉得无法接受这里的情况,可以自由离开,自己去找适合的地方。
从来没有限制任何人离开。
话虽如此,实际上却没人敢离开。
他们没有交通工具,没有食物,没有武器,什么都没有。
在这场暴雨中,能够活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他们自己离开,基本上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里没有网络,”安朝名回答道,“有柯杰在,她应该没事。”
安太太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担心。
毕竟,安蒂平日里也娇生惯养,如果让她独自处于这种境地,确实非常令人担心。
安蒂的哥哥,安太太的儿子——安恩,此刻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暴雨,眼神深邃。
“爸,就没有办法出去吗?”安恩问道。
“要是能出去,我早就离开这儿了。”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