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喧小跑到谢南笙的跟前,压低声音开口。
“姑娘,二小姐去了一趟书房,出来的时候,情绪十分不好,眼眶泛红,身上的衣裳还被茶水浸湿,甚至还有茶叶沾在上面。”
谢南笙弯唇,端起面前的茶盏,她今日可是傅随安说了好多废话。
“很好,看她还有没有胆子派人出去瞎掺和。”
“二小姐就是犯贱,那傅随安有什么好,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值得她上赶着去替他分辨吗?”
竹喧一脸愤愤不平,既有对谢清若随意插手的气愤,更是觉得谢清若当真瞎了眼。
“确实不配,但是她好奇,她没吃过腐肉,肯定也想尝尝。”
“提及傅随安,奴婢都觉得恶心,二小姐,啧。”
竹喧实在说不下去,她虽然身份低微,以后能加个管事的儿子已经是很好的去处,可她还真看不上傅随安那种人渣。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搂着旁的女子诉说对你的情意,真心喂狗都好过给这种男人。
偏生还有人上赶着去讨好。
“姑娘,二小姐的人没有隐藏好,有心之人若是一查,肯定会留下尾巴,可要?”
谢南笙摇头,眼底蕴含深深的墨色。
“不必,谢鹤鸣还不想死,他定会替谢清若扫清尾巴。”
而且,她或许还可以趁此机会,让谢鹤鸣狠狠出点血,同时让他少几分精力。
“竹喧,找几个人,好好演一下,让谢鹤鸣头疼几日。”
竹喧自小跟在谢南笙身边长大,主仆两人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谢南笙一开口,竹喧瞬间领会。
“奴婢明白,奴婢立即下去,一定不会留下尾巴。”
谢南笙看着竹喧,发自内心笑了。
被人嘲讽几句算不得什么,她身边还有不少在意她的人。
竹喧刚退下,松闹推开门走进来,神色同样欢喜不已。
“姑娘,苏公子的人,挺配合。”
谢南笙有些云里雾里,抬头看着松闹。
“苏珩?”
松闹点头,将打听到的事情和盘托出。
“昨晚苏公子在乐馆喝花酒,酒过三巡,吐出不少细节,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