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蹭的一下站起来。
“绝对不可能。”
傅老夫人看着李氏,话中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不去也得去。”
李氏心中开始慌乱,脑子飞速转起来。
“母亲,随安手中有赐婚圣旨,母亲是想逼着随安抗旨,想要拖整个安国侯府下水?”
傅老夫人半眯起眼眸。
“母亲,随安绝对不会放弃谢家姑娘,母亲还是省点力。”
傅老夫人抓着拐杖,脸上微微愠怒。
“不装了?”
李氏没有半点被戳破的心虚,而是坦然地看着傅老夫人。
“母亲从来不疼随安,我自要替他筹谋,母亲若是不想鱼死网破,不想世子被连累,最好不要插手此事。”
说着,李氏转身离开。
傅老夫人被气得脸色铁青,整个府中都知道她的命门。
“老夫人,消消气,莫要气坏身子,世子会心疼的。”
春嬷嬷担心地替傅老夫人顺背,赶忙倒了一杯温茶。
“老夫人。”
傅老夫人缓缓叹气,眼中多了一点落寞。
“知砚的母亲没有福气,生下他就撒手人寰,是我将他养在膝下,从小团子养成少年,
偏生老天不开眼,让他受尽病痛的折磨,我怜他没有生母照拂,不过多分他几分疼爱,他们全都眼红,都知道我的软肋是知砚,故而一个两个都用知砚威胁我,好得很。”
春嬷嬷拧着眉,心疼地看着傅老夫人,她跟在老夫人身边伺候,陪着老夫人嫁到安国侯府,又怎会不知其中的艰难。
老夫人为了护着世子,默默忍受了不少委屈,一而再再而三退让,可却成了他们拿捏的筹码。
春嬷嬷心中叹气,只盼早日寻到神医,让世子摆脱病痛,也免了老夫人的挂怀。
“老夫人,世子同样牵挂你,世子性子冷,只愿陪老夫人闲坐一会,连侯爷都不大搭理。”
傅老夫人心中苦楚,缓缓摇头。
“罢了,一只脚踏入鬼门关,我也管不了许多,只要他们不为难知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