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管家将王丘送出府,谢南笙还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老夫人和蔺如之互相看了一眼,不管怎么样,傅知砚可比傅随安那个浑蛋要好,而且瞧着南笙跟世子之间好像还有渊源。
“南笙。”
蔺如之温声开口。
思绪回落,谢南笙抱着圣旨,略有茫然地看着蔺如之。
“母亲,圣旨。”
蔺如之摸着谢南笙的头,眉眼间都是怜爱。
“南笙,我跟你祖母都听到了,世子亲口所求,你不用嫁给傅随安,你如今是世子的未婚妻。”
蔺如之将谢南笙抱在怀里,总算可以摆脱傅随安这个烂人,她们该高兴。
“知砚自小养在傅老夫人膝下,受老侯爷教导,才华气度都不凡,若不是前几年生病,如今满京城没几人能比得过他,我相信他必定会善待南笙。”
南笙从蔺如之的怀里出来,抬眼看着坐在上首的老夫人。
“祖母,世子确实是很好的人。”
她只担心会连累傅知砚。
老夫人联想前前后后的事,又怎会猜不出谢南笙的想法。
“南笙,既然是世子所求,那他想来深思熟虑过,你不必为此担忧,两根木头到底比一根木头结实。”
蔺如之拉着谢南笙坐下。
“南笙,你放心,母亲有钱,会让各大商户暗中寻找神医,天下之大,定能找到一个能让世子痊愈之人。”
谢南笙倒是不担心此事,毕竟上一辈子,傅知砚活得比她久,最后还替她手刃傅随安,替她收尸。
只是这些话肯定不能宣之于口,谢南笙看着蔺如之点头。
“多谢母亲。”
“好了,这是好事,母亲这就张罗下去,将原先准备的东西都换新的,讨个好彩头。”
谢家的气氛轻松不少,可傅家却是阴雨绵绵,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丘的小徒弟小李子站在安国侯府门口,道明来意后,管家不敢耽搁,赶忙让人去叫二夫人和二公子。
管家虽然不明白为何要在府门口宣旨,但是宫里的事,他也不敢过问。
傅随安躺在床上,一脸要死不活的神情,李氏推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