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谢过二姑娘。”
“嗯,凡是关于傅知砚和谢南笙的,不管大事小事,都要想法子回禀我,你若是听话,我必不会亏待你。”
“奴婢明白。”
沛儿退出去时,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欢喜,她的命已经由不得她自己,她只能怨自己。
沛儿将银簪举起。
蔺如之看着地上的沛儿,又一次超出她的想象,若不是南笙在一旁陪着,她都不知晕了几回了。
“你的命是南笙救的,她将你带回府中,我给你一口吃的,念你年幼,安排的活计都是轻的,她抬你做了二等丫鬟,你就这般对她?”
蔺如之是为着谢南笙难受,养一条狗都知道摇尾,可沛儿都做了什么?
雁榭轩那么多下人,唯有沛儿不是她给南笙安排的,她到现在还记得谢南笙将人带到她跟前时的小模样。
泪意再次涌起,蔺如之再不愿多说,转头抹泪。
地上的沛儿无从辩解,大姑娘给她第二条命,她已经践踏了,不会再有人给她第三条命。
她只想听话,听大姑娘的吩咐做事,盼大姑娘看在她诚心诚意的份上,给宝儿一条活路。
傅知砚才知道沛儿已经背主,他以为她带过去的婢女都跟她一条心。
原来。
她何时得知的?从知晓傅随安奸情那日?又或是发现二房有二心那日?
傅知砚心口闷得难受,冰冷的眸子掺杂几分心疼。
“母亲,我无事,母亲可知我为何如此?”
蔺如之点头。
“我会让人暗中查身边的下人,有异心者,会着人看管起来,等时机合适,寻由头发卖,又或是送到地府。”
蔺如之待下自来宽厚,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让她不禁怀疑,她从前是否太过宽容。
“母亲明白就好。”
蔺如之看了眼夜色,只觉得头涨得厉害。
“夜深了,你跟知砚早些休息,母亲有分寸,你不用操心太多。”
蔺如之扶着嬷嬷的手,裙摆底下,脚步虚浮,强撑着不让谢南笙看出。
“夫人。”
沛儿声音带着哭意,一双含水的眸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