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鸡足足给许知按摩了十几分钟,手都酸了都没等到许知一声夸奖。
“怎么样老板,满意吗?”暴鸡主动问道。
她怕再不问许知能让自己按上一天。
许知指着自己右脚问道:“这是什么?”
“脚呀。”暴鸡懵懂回道。
“那还等什么?按啊!谁家按摩不按脚啊。”
暴鸡握紧拳头,极力克制自己怒火。
“忍住,一定要忍住!
“只要这个混蛋对自己的服务得到认可,那自己就能夺走他所有钥匙。
“到时候这个男人变成白身,老娘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暴鸡放下姿态,给许知脱鞋按脚。
“卧槽!老许牛逼!我愿称你为危楼第一玩家!”老三对许知佩服得五体投地。
毕竟许知身为玩家敢让地偶伺候,而有的人连自己媳妇都不敢使唤。
瞅瞅,这就是差距。
“老板,现在满意了吧?”
暴鸡挤出一抹笑脸,双手没有停止按摩。
“说实话……不咋滴。”许知给出违心评价。
“什么?!”暴鸡愤然起身,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又收起怒火,“老板,这你还不满意,你还要人家怎样嘛。”
许知指向老九几人:“给我这几个朋友也按按摩,他们要是都满意了我就满意。”
“啊?”暴鸡微微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钥匙不想要了?”
暴鸡一咬牙:“为了钥匙,老娘豁出去了!”
柿子先挑软的捏,暴鸡第一个来到老三面前。
老三想到能让地偶捏脚,脸上露出一抹耻笑。
然而地偶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暴鸡对着老三脚底猛然用力,差点把老三脚底板按裂。
“啊!!”老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暴鸡在许知那受的气都撒到了老三身上,内心舒坦至极。
“我按的舒服吗?”暴鸡问道。
“不舒服,疼死我了!”老三抱着脚底板哀嚎道。
“嗯?!”暴鸡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再按一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