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从郑丽琬嘴里听到他不在长安城时,却因他而生起的各种风波,不由得有些愣住。
“狭隘的民族主义”。
没想到自己来到大唐,竟然还听到这个词。
对于这个没少打在自己身上的标签,他一点都不感到陌生。
“谁这么说的?”林深笑眯眯的翻看着手里的格子本,轻声问道。
郑丽琬愣了一下:“好像是一位姓吴的读书人,具体叫什么我给忘了,现在是波斯、吐蕃那些使臣的贵客,要解决他吗?”
林深随手把手里的格子本往桌子上一丢,摇摇头,无所谓的说道:“不用,随他去说。”
这种说法,在后世很有市场,但在大唐
糊弄那些异邦的使臣还差不多,想要糊弄大唐的百姓和读书人,没那么容易。
郑丽琬点点头。
她也没把这件事多放在心上。
只是不利于林深的言论很少出现,她觉得有些稀奇,就单独摘出来给林深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