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随后又明白过来,难怪刚才院子里其他几房人的神情有些古怪,原来是分了家。
顿了顿,道,“也好,你爹娘这些年挺辛苦的,长兄长嫂的责任也尽到了。”
陆启文喝了药有些昏昏欲睡,陈家人看见他如今的模样,俱是双眼通红。
嘘寒问暖一阵,怕影响外甥休息,陈大发夫妻就跟着陆老头夫妻去堂屋闲聊。
陈夏河夫妻则去了陆丰收夫妻房里说话。
陆启霖见陆启武也想跟着去,便道,“二哥,我来看着大哥,有事我喊你。”
陆启文也道,“小二,舅舅难得来一趟,你去陪着,我一会就睡了。”
陈氏没出嫁时,陈夏河这个当大哥就很疼她,爱屋及乌,对两个外甥也很好,陆启武小时候还在陈家住过一段时间,与舅舅亲厚的很。
陆启武点点头,迫不及待去了隔壁。
陆启霖朝陆启文笑了笑,“大哥,我陪着你。”
话虽这么说,人却已经坐在了窗台处,手里机械式的捏着花瓣,耳朵竖着听着隔壁的动静。
陆启文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管他。
陈夏河嗓音洪亮,“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你上次来家就该说实话,我们从村里人嘴里知道,更难受。”
陈氏赶紧道歉,“哥,我也不是故意隐瞒,当初来家问你们借银子时,对大郎的病情还不确定,这就没多说。”
当然,最大的原因也是怕父兄一家着急。
陈夏河也不跟妹妹掰扯这个,只问道,“大郎的手还能好吗?”
“大哥,我们夫妻不求别的,只要大郎养好身体就成。”
陈夏河闻言,越发难受,终是叹了一口气,“知道了。”
伸手从胸口摸索一阵,他从内袋里摸出了几块碎银子。
“这是我们能凑到的所有银子,你们先拿着给大郎买药。”
陈氏和杜丰收连忙推辞,“大哥,我们尚能支应一二,之前已经来家借过银子了,不能再继续”
陈家已经借了他们三两银子,若再拿这七两,就是十两,足以买一亩中等田,对于庄户人而言,这是巨款。
“拿着吧,孩子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