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要。”
陈夏河的媳妇俞氏抹了抹眼角,“妹妹,家里如今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你们先拿着给大郎治病,我刚瞧着,他这回是遭了大罪。”
“你哥在县里做工,让他打听哪里有名医,再带大郎去去看看。”
陈夏河直接将银子塞到了陈氏手里,“今夜太晚,明天我去县里寻寻大夫,得了消息就来接大郎。”
陈氏含泪点头,“谢谢大哥,婆母和公爹也说了,这几天要给大郎找好大夫看看。”
婆母私下跟她说,卖两亩地就去府城找名医。
陈夏河点点头,又对陆丰收道,“你托我们村大壮买的锡矿,我顺道给带来了,门口的东西,你收拾一下。”
陆丰收闻言一喜,“多谢大哥,也帮我跟大壮哥道声谢。”
陈夏河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分家了,你们好好过,只要踏实肯干,日子绝对差不了。”
又闲聊一会,他带着媳妇去堂屋找陈父陈母,又说了些话,直到月色渐浓,陈家人又划着船走了。
陆丰收和陈氏收拾陈家带来的两个竹筐。
一个竹筐里装了一块三斤重的锡矿,还有一只鸡一只鸭,一包熏鱼,两只鲜藕,一包红糖,一包绿茶。
另一个竹筐满满当当的都是白米,足有三十斤。
陈氏看着这些东西,说道,“他们着急来看大郎,这是家里有啥东西全搬了来。”
陆丰收也动容道,“爹娘和大哥大嫂的情,咱们得记着,等还。”
等月上中天,陆丰收辗转反侧,最后捏着陈氏那紫红芍药花簪出门。
“这么晚了,你去哪?”陈氏不解。
“去找爹。”
“要不明儿再去?二老现在应该歇息了。”
陆丰收摇摇头,“老头子倔,有些话得提前说,明儿,我怕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