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还是认识的,又见下面写了陆家几个人的名字以及水田字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顿了顿,才问道,“那这分了家,老爷子你想卖,几个儿子不是更管不了你了?”
“理是这个理,但昨儿闹了一场,老三老四直说我一碗水没端平这两亩田是我的养老田,还真不能卖,我就想着卖老大家的两亩谁知道,他一个劲让卖属于我的哎,这一遭我是看清楚了,几个儿子没一个好的,以后,我们老两口只能靠自己。”
陆大勇脸色一下就黑了。
他才不管陆家人卖谁名下的两亩,他只要买到就成。
看这架势,陆家人内里闹起来,还没商量好?
陆老头哀哀戚戚难过了半天,又道,“大勇啊,这匆匆分了家,好些事情没掰扯明白,要不,你让我和老大商量商量?”
陆大勇眼神不善,心中不爽,正要开口,就听见陆家院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郑氏大嗓门喊着,“不是嫌弃别人用灶头占时间吗?赶紧给老娘把土灶给垒起来,今晚开始别用老娘的厨房。”
“我也不偏着谁,你们三家都垒,柴火也自己砍去。”
陆大勇拧眉看了看大房住的方向,发现大房一家居然也在垒土灶,自古分家不是老人跟着大房吗?
这陆家,闹得这么僵?
陆老头犹自念叨着,“家门不幸啊。”
陆大勇知道今天自己无论说什么,也都买不下水田,但以为板上钉钉的事,就这么离开,到底有些不甘心。
他垂眸,心思百转。
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在门外问道,“请问,这儿是陆启文陆公子的家吗?”
院子里其他人朝门外望去,就见大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问话的小厮身后还跟着一个青衣公子。
年纪看着不过十八,但文质彬彬,气质清雅,颇为不俗。
“陆启文是我家大郎,你们是?”郑氏上前问道。
小厮笑着一礼,“我家公子姓白,与陆家公子是友人,听闻他受了伤,前来探望。”
白景时上前一步作揖道,“是郑老夫人吗?启文兄与我提过您。”
郑氏一直在乡野生活,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