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文倒是已经接受了现实。
笑着道,“还好,倒是捡回来一条命。”
白景时摇头,“启文,你的才学我是知道的,你天生就该科举考功名这样,要不这次去府城考试,你随我去?我给你找名医。”
“一定将你医好!”
陆启文摇头,“我先在家养养,晚些时候再说。”
当街被踩踏那一刻,他听见了右手手骨脆响的声音,甚至还感受到了那铁马蹄在他手指上反复碾压的剧痛。
他的手,若能拿起筷子就算是烧高香了。
白景时痛心的望着陆启文。
少年郎虽笑着,眼底却已经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华。
“启文,你听我说,找名医的费用你不用担心,等治好了,你以后用俸禄还我就成。”
他努力给陆启文编着美梦,但陆启文却是无心入梦,只摇头打岔道,“景时兄,科考在即,你家中应该让你安心备考吧?”
他不愿意麻烦白景时。
白景时看着风光,实际上家里也有不少糟心事。
“无碍,就算奔波查账,我在路上照样能温书,不在家,反倒清净。”
两人说了大半天的话,白景时告辞回家。
临出门,朝门口的陆启霖招招手,“你就是小六吧?你哥哥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家中最乖的,来,你送送哥哥?我正好看看陆家村的风光。”
陆启霖正点头,就见张氏一屁股挤了上来,“白公子,小六太小了,从前还有点傻气,不若让我儿带你看看?”
又朝蹲在角落数蚂蚁的陆启阳喊道,“小五,快来给白家哥哥带路。”
陆启阳吸了吸鼻涕,抬头就要走过来。
白景时微笑拒绝,“不用了,小六陪着看看就成。”
也不跟张氏废话,直接牵着陆小六出门上了马车。
张氏扯着陆启阳匆匆追了出来,不死心道,“白公子,让小五也跟着吧,他还没坐过马车呢。”
白景时就像是没听到一般,对着车夫道,“出发。”
张氏在原地恨恨跺脚,伸出手指戳了陆启阳一下,“平日里不是跟你爹一样很会说嘛?这会咋就成了闷葫芦?让你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