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想吃肉,只要了个素三鲜面。
“好嘞,三位客官里边坐。”少年招呼他们坐了里侧的座位。
里面座位挤,不如外面宽敞,好在风小,相对静一些。
三人等面的功夫,陆启文忽然道,“刚才门口见的人,应是徐家下人,看来徐颂身体不好,不仅去不了府试,连带着也想求着薛神医治病。”
陆丰收笑容敛下,冷哼,“活该。”
他好好的儿子,原本有大好的前途,却被害的差点性命不保,以后还绝了仕途。
陆丰收恨不得上徐家拼命。
奈何自家就是乡下的泥腿子,无权无势,估计门槛没摸上就要被打死,带累全家一起死。
只能忍。
陆启文莞尔,“爹,我的意思是,下次再来求医,能避远些就远些。”
要是让徐颂知道他求医无门,对比自家能得看病,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破家县令,灭门知府。
陆家没有实力抗衡,人家想玩能直接玩死。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陆丰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乐呵呵道,“小六,一会街上有啥零嘴你想吃啥就买啥,咱们给你二哥和大伯娘也带点。”
刚才他就想通了。
若无小六说做仙织花簪能挣钱,家里就得坐吃山空,别说是吃肉包了,就是杂粮馒头都吃不上。
带着家里挣钱的是小六,是功臣,他想吃啥就吃啥,不能因为自己节俭惯了,就要求小六也跟着吃苦。
还是个孩子,那么多好吃的,合该都尝尝滋味才好。
陆启霖高兴点头,“大伯,你爱吃啥也买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饱了有力气干活,咱们家以后该花就花。”
陆丰收连连点头,“小六说的对。”
陆启文则是好奇问道,“小六,什么是钢?”
陆启霖:“”
糟糕,有个聪明过人的大哥好累啊。
无时无刻都得注意着言行。
“唔,钢,就是缸,水缸,吃了饭还得喝水。”
受不了了!
一直装孩子够累了,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