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大人那,这三人的礼得重一些。”
扭头问陆启文,“自家亲戚之间倒是可以左手倒右手,不够就去镇上糕点铺子买点,但这三家的礼得上心些,大郎可有主意?”
陆启文则是望着陆启霖,“小六,你可是想做月饼?”
依他对小六的了解,这孩子要么不问,既然问了,定然是心里憋了主意。
陆启霖狡黠一笑,“还是大哥懂我,大哥,二哥,你们想不想吃不一样的月饼?比五仁味的好吃一百倍那种。”
陆启文轻笑,“只要是小六爱吃的,我都爱吃。”
陆启武:“除了五仁味,我都可以。”
陆启霖望着陈氏,笑眯眯的拱着手,“大伯娘,能不能腌制一百个鸭蛋,现在腌,中秋节那几天用赶趟。”
陈氏咋舌。
小六莫不是想把咸鸭蛋放进去月饼里?
还是一百个?
陈氏想象不到那口感会有多奇怪。
但见小六对着自己乖巧拱手作揖,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得道,“那我明日去村里转转,问问人家能不能匀些鸭蛋给我。”
说完,又暗自告诫自己。
以后夸小六也要收敛点,他还是个孩子,没有太多生活经验,有些东西好吃是好吃,但也不是随便折腾就好吃的。
这边一家人有商有量的,隔壁王氏和一双女儿却是愁眉苦脸的。
“娘,我只想和四房隔开,不想和大房隔开。大伯夫妻还有大哥二哥与小六,他们对我们特别好。”陆梅花难过道。
陆水仙则是抹着眼泪,“我爱听小六讲故事,这隔开了就跟邻居似的,感觉都不亲了。”
王氏这会倒是没哭。
鬼门关走走了一遭,濒死之时,她忽然想明白了好些事。
男人靠不住,那她这个女人立起来,也一样能过日子。
就好比这几天,没有陆老三的非打即骂,她睡得特别安稳。
而两个女儿,白日里就像两只小蜜蜂,辛勤搓揉着花瓣,到了晚上,则是将攒下的铜钱数了一遍又一遍,搂着钱袋子睡下。
这样好的日子,从前就是做梦她都不敢做。
她心里更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