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参加县里学堂的考试。”
中午,拜师宴依旧热热闹闹的。
安行也过来一起吃了,只是有些沉默,也没有旁的话。
吃完就走了。
薛神医倒是说了一个好消息。
“启文,你五脏六腑的病症已经去了七七八八,以后每隔五日来此针灸,回去后,切记按时喝药。”
“闲暇,可以背背我给你的医书,再比对自身,感受感受。”
陆启文颔首,“弟子遵师父教诲。”
“多谢薛神医,多谢,多谢!”
陆丰收夫妻大喜,连连道谢。
见薛神医转头又去摆弄药材,陆丰收赶紧跟了上去,悄悄将一个红封递了过去。
“薛神医,您救治大郎辛苦了,此前我们也不知该给多少诊金,便一直拖着,前几日家里的小生意结了银钱,我们得补上。”
薛禾后退一步,摆手推脱道,“启文是我弟子,做师父的给弟子瞧病,还要收诊金?说出去都得让人笑掉大牙,收回去罢。”
“不是诊金,是药材钱!头回我们自己抓的药,后续都是从您这儿拿的,我们得付啊。”
陆丰收说着,眼眶一热,“都是好药材,贵着呢。再说,启文一开始也不是您徒弟,咱们家不能占您便宜啊。”
快四十的汉子,因为自己不收钱红了眼,薛神医有些哭笑不得。
这陆家人也太客气了,是真真正正的实在。
薛神医见多了这样的病人家属,知道自己不收,对方无法安心,便笑着收了。
反正后续陆启文的药,他都包了。
等陆家人告辞离开,薛禾便将红封递给薛升,“专门给启文攒着。”
薛升接过,打开红封一瞧,“呀,老爷,咱们原以为陆家是农家,很是贫苦,或许扛不住这积年累月的药钱,没想到,他们家一出手就是五十两。”
薛神医将脖子伸过来一看,还真的是五十两的面额。
顿觉惊讶。
五十两,对于他而言不多。
毕竟常年出入盛都那些达官贵人家里,人给的诊金那是一个比一个丰厚。
否则,也扛不住他这么多年四处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