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的好意,陆启霖自然不会推辞。
但他还是问道,“弟子今日先回去收拾一下衣物?”
上次拜师时候师父没有提,这一次上门,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安行想说不用,安府从盛都调来了绣娘,让绣娘做就行。
但想到或许是陆启霖要与家人说一说这事,便道,“嗯,今晚回去说一说,后续你就该将重心放在读书科考上,不然你日日忙于琐事,县试如何博得头名?”
啊?
头名?
师父对自己期望这么高的?
陆启霖眨巴了一下眼睛,“其实,我今年才开始读书。”
安行挑了挑眉,“老夫当年连中六元,你若是连县试都不能拿到头名,出去别说是我的弟子。”
陆启霖:“”
行吧,他从今晚开始头悬梁锥刺股的,还来得及不?
安行找了本书,开始考题。
直到问到午膳时分,他才停。
“走,去用饭。”
他带着陆启霖,直奔花厅。
陆启霖有些惊讶,若是两个人,在书房的小桌吃也行,怎滴还要去花厅。
走在回廊,安行望着院子里金灿灿的桂花道,“谢明今日与我们共餐,这几日他也会在家中小住,与他说话你可以随意些,但他侍卫颇多,看见什么都莫要多言。”
陆启霖眼珠子一转,懂了。
官二代,还是个大官的二代。
“好的,弟子记下。”
令人去了花厅,就见谢明正等在花厅,对着一株秋海棠打量着。
见人来了,便笑着道,“先生,启霖,你们来了。”
拜师宴那日不过匆匆一面,陆启霖没有过多时间打量此人,尚且没有放在心上。
只知道对方赠的小麒麟玉质细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现成铺子里平日买都买不到的稀罕货。
今日这一见,却觉得此人仪态翩翩,他都怀疑是什么王爷郡王之类的儿子了。
“谢大哥!”陆启霖率先行礼。
谢明看着挨着安行的陆启霖,粉雕玉琢的,饶是他都忍不住想去捏捏脸,难怪安大人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