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也想通了,既然没有师徒缘分,那就罢了,但日后治理嘉安府的事,他就还来请教安大人。
反正父皇说了,别看安行此人冷心冷情,实际上内里却是比谁都要火热,真有问题找他不会错。
三人坐下吃午膳,吃完后,谢明就提出告辞。
“先生,我要先去一趟府城处理事务,若得了闲暇,再来看你和启霖。”
他要离开,在安行的意料之中,闻言点点头,“谢公子,一切顺利。”
听闻他要去府城,陆启霖顿觉眼前一亮,“谢大哥,你何时启程?”
谢明有些错愕,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明日一早就动身,怎么了?你可有事?”
陆启霖道,“明日我会早些来府里,约莫辰时就到了,谢大哥会在辰时之前就离开吗?”
谢明摇摇头,“辰时之后吧。”
“好,那我要来给谢大哥送行。”
原来是要送行。
这孩子当真是贴心,谢明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的头,笑着道,“好。”
下午,照例在安行的书房练字。
这段时间陆启霖刻苦用功后,写字已经初显成效,缺胳膊少腿的情况少有发生,字迹也算工整。
美中不足的是,速度有些慢。
安行若是口述要他写,老毛病便会再犯,令他很是不满。
想了想,他又扔给陆启霖几本精装册子,“以后,你练字就在这些册子上练,速度快一些。”
毕竟科考上若是题目难,誊抄时间短的话,他着急之下写的字旁人看不懂,便前功尽弃。
又是精装册子。
陆启霖已经了解过,这样的册子实在太过昂贵,用来抄书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心思一转,生出一个主意,便问道,“师父,写什么内容都可以吗?”
安行道,“都可以。”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有些不开心的事记一本上就成,省的来回翻找也麻烦。”
啊?
陆启霖有些不明就里,下意识点点头,“好的。”
安行欣慰一笑。
孩子小,跟白纸一样,好好教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