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喉间轻笑道:“阿年不乖,竟然敢欺骗为师,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顾松年慌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措,不争气的膝盖又软了。“请师尊责罚。”
“不许跪!”
被他这么一呵,那孩子竟梗着脖子僵直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半屁股悬空,仅靠双腿的力量支撑着,腿肚子打着颤,有点莫名的滑稽。
江潮白没忍住笑出了声,在顾松年呆愣的眼神中说道:“阿年,你记住,以后在为师面前不必拘谨,更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知道了吗?”
顾松年重新坐好,轻轻嗯了一声。
嗯,孺子可教嘛,江潮白转而又道:“好啦,徒弟不乖,确实该罚,罚你什么好呢……就罚……以后每天午膳你都来陪为师吃。”
顾松年:“?”
“……怎么,不愿意?”
“愿意!师尊,弟子愿意!”顾松年受宠若惊的回道,仿佛和师尊吃饭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眼睛重新恢复了神采,亮晶晶的,喜滋滋的和师尊一起吃完了糕点,一点都没剩。
哪怕早已辟谷,也不耽误江潮白享受美食。人要是离开五谷杂粮,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何况这是小辈孝敬长辈的一片心意,若是浪费岂不是禽兽不如,枉为0人师?何况这孩子瘦瘦弱弱的,一看就营养不良,作为老师,就得照顾学生的衣食住行。可不是本座贪恋口腹之欲啊!
……嗯,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