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还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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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阻止的顾松年也不反驳,乖巧的坐在江潮白的身侧,看着江潮白喉结滚动,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为了不厚此薄彼,又敬了二长老一杯,喝下。随后双眼更加迷离,衣领微敞,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对了,离华,你那小徒弟给你的木头盒子里装了什么啊?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呗?”二长老好奇的问道。
江潮白此刻正晕乎着,一听这话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的好徒儿究竟送了什么礼物给他呢,急切促使他用手胡乱的在怀里摸索,领口被扯的愈发宽大,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偏偏本人却不自知。
“师尊!”顾松年赶忙一拦,上前用手将领口收紧,不自在道:“师尊,夜里凉,您穿好衣服,切勿……着凉。”
江潮白呆呆的脑袋大大疑惑,本座不冷啊,反而热得很,罢了,终归是徒弟的一片孝心,他便没再反抗,任由自己领口被收紧,整个身体恢复到原来的炙热中去。
而二长老见状想要张口说些什么,被身旁的大长老不着痕迹的推了一下,最后没再说话。
台下一众弟子眼神飘忽,时不时的盯着上首位的几人偷看,见离华仙君又将檀木盒子取了出来,大家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酒也不喝了,天也不聊了,纷纷向那盒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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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盒子,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赫然躺在盒内,指尖拂过玉身,通体温润,晶莹剔透,上刻“松年”二字。
江潮白试着向里注入一丝元力,只见玉佩内忽有虹光萦绕,晶莹剔透,如天外陨石降临,引得满殿霞光,竟然比外面的半熟天空还要耀眼夺目。
两位长老凑近一看,顿时大惊齐声说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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