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江潮白越想越来气,冲着在顾松年一左一右当人形拐杖的两名弟子示意,道:“既然能走,那你们两个回去吧。”
“这……”两名弟子犹豫不定,对视一眼。因为他们彼此都感受到顾松年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既然有仙君在,想必应该死不了,最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不过眼里还是充满了担忧:
弟子甲:顾首席都这样了,仙君怎么也让咱把他送回去不是,这不搀着铁定要摔啊!
弟子乙:不懂,可能这就是严师出高徒?否则顾首席怎么这么厉害,肯定和仙君平日里的教育分不开。
弟子甲:是这么回事,你没看顾首席赢了比试仙君也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弟子乙:嗯嗯,看来仙君对他的要求很高
……………经此一战,顾首席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了。
是啊……
……………………………
待两名弟子走远,江潮白转过身去,似乎不再关注身后之人,只是淡淡的说道:“走吧。”
失去两侧的搀扶,顾松年咬紧牙关,仅仅是站稳都要花费全身的力气,又怎么可能走得回去。
这不,才晃晃悠悠的迈出一步,他眼中的视线就开始模糊,马上就要一头栽倒在地。
强烈的失重感来袭,顾松年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他仅存的意识在想:“估计脑袋会摔开花吧……”
…………嗯?出乎意料的是,头竟然不痛,所磕碰的地方也并不坚硬,相反,是柔软的,安心的,鼻尖充斥着独有的清香,无形缓解着全身的疲惫。随后又感身上一重,将周遭寒冷屏蔽其外。
“……师尊?”顾松年呢喃着,他困得睁不开眼,只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一个安全的怀抱之中。
“嗯。”江潮白应了一声,拢了拢罩在顾松年身上的白色狐裘。
看着徒弟那张被白裘绒毛映的愈发苍白的脸,江潮白心里想到的责备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先回家。”
“……嗯”
几个呼吸之间,二人便到了松雪小筑的门口。
江潮白推开房门,将怀中的顾松年轻轻放在床上。
将染血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