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活了过来,神色也轻快不少,开心的说着:“弟子知晓了,多谢师尊!”
这是顾松年第二次留宿在晴雪东阑了,独一份的偏爱让顾松年心里暖暖的,没听说连元初道人都不会轻易进入吗,顾松年甜蜜的要冒粉红色泡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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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穿戴整齐,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顾松年经过洗髓伐骨一跃突破至筑基初期,真正成为新生弟子第一人。江潮白替顾松年请了两天假,好好休养一番,顺便巩固刚突破的修为。
“阿年,你就在此处休息,为师上完课就回来。”江潮白摸了摸“好大儿”的头叮嘱着。
“嗯嗯!”顾松年乖巧的点头,目送着师尊离开。
直到江潮白的身影消失不见,顾松年才依依不舍的坐回院中打坐修炼,只可惜,一闭上眼,他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静,一想到清晨枕侧之人的睡颜,顾松年就气血逆行,差点走火入魔……
不要再想了,顾松年,冷静,平心。
清心诀一遍又一遍的使出,却依旧浇不灭内心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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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内。
人声鼎沸。
“小顾师兄前天受了那么重的伤,今日估计不会来了吧?”
“听说仙君得知此事十分震怒,觉得给自己丢脸了,都不许旁人搀扶呢!”
“啊?不会吧,仙君不是十分偏爱他吗?怎会舍得?”
室内,一群少男少女正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纷纷猜测顾大首席今日是否能来,以及,其在仙君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少分量……
“我看不一定。”一女弟子神秘兮兮的说道:“要我看啊,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既狠心又绝情。”
“…………”
要不要这么一杆子打死啊!这下整个教室里的男弟子都欲哭无泪。
龚全面对众人的猜疑嗤之以鼻,道:“才不是呢,之后的事你们难道不知道?”
“什么事儿?快展开说说,我们爱听!”没有被龚全平日里的傲慢态度震慑,一众弟子为了吃瓜什么都不顾,一股脑的围了过来。
龚全面露凶光,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