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很愧疚吧……”
“怎么办,我也想把仙君绑了。”
“……”
“慎言。”
——————————————
“快看,那是仙君大人吗?”一名弟子指着快来桥上的两道人影惊呼道,吸引了一品居附近来往行人的注意力。
“你看,我就说我今天见到仙君了你们还不信!”早上遇见江潮白的那名女弟子终于自证清白,这一上午她和谁说都没有人信,都说她是在做梦,害得她中午都少吃了一碗饭!
“仙君旁边那人是谁啊?”一旁的人问道。
“我都不用猜,还能有谁,肯定是首席呗。”
“……可是,他俩……是在牵手吗!?”
“?”
那名女弟子手做望远镜状远眺,只见仙君大人正和顾松年交谈什么,不一会儿,垂头丧气的顾首席就喜笑颜开,二人贴的很近,衣袖交叠,似乎是在牵手漫步。
“不……是吧?只是离得太近,视觉错位你懂不懂?”女弟子挣扎反驳着,瞪大双眼努力想看得再真切些。
江潮白对此浑然不知,他看着徒弟皱成一团的小脸实在于心不忍,赶紧找个话头儿转移注意力,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哄好“蔫吧小狗”。
“阿年,你知道快来桥的含义吗?”
顾松年脑袋低垂,盯着鞋尖闷闷道:“回师尊,弟子不知。”
“为师考考你,这桥的前方是何处?”
“学堂?”
“嗯,书中自有黄金屋,那岂不是要赶紧‘快来瞧’瞧?为师再问你这桥后方通向哪里?”
“后方……是供未辟谷弟子们吃饭的解一品居,可这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