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勘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他在床边蹲下,突然,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压低身子,伸手向床底探去,当他松开紧握的手掌,一枚扣子正放置在他的手心,扣子冰殷凉润,其霜降石的质地乃是雪域的特色,而宗门上下,能有资格佩戴这种扣子作为装饰的只有——亲传弟子身上的常服。
而最近在宗亲传里,只有掌门的两位弟子,以及……晴雪东阑的那位。
根据手下的人走访收集来的信息得知,死者名叫苏月,是琼司空文先生的座下弟子,平日待人真诚,人际关系不错,且苏月文采卓然,深得空文先生的器重。
……这下,糟糕了。王间听着属下的汇报后眉头紧锁,这空文先生有些棘手,他出身文豪世家,满腹经纶,是宗门为数不多的外聘先生,但他为人古板,执拗且嫉恶如仇,凡事必要定个对错。若是让他得知自己的得意门生被人杀害,势必不会轻易罢休。
何况,此事牵连甚广,单是这亲传弟子的身份,恐怕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王间能做的了主的。
“你,去将此事告知空文先生。”
“你,马上去请掌门,要快!”
王间有条不紊的指挥御士,他打算兵分三路,一边通知苏月的师尊,一边去请掌门坐镇,而他自己打算亲自去请离华仙君,毕竟事关他的弟子,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他哪边都不能得罪,像他这种小人物,行错半步,便会万劫不复。
半晌,宇司御正殿内,气氛诡异。
王间看着正坐在上首位气势汹汹的空文先生陷入了沉思,因为他的计划泡汤了,是的,掌门外出办事不在,而离华仙君的别院他压根进不去……
当他火急火燎的到达晴雪东阑,才发现那里阵法密布,他在门口大喊无果,料定仙君还在睡着,只能迫不得已留下一封书信在门口,将他的亲传弟子顾松年涉及女弟子被杀案一事写在信中,然后才匆匆离开。
本来,他以为请来了危御掌门,就有了主心骨,就算空文先生情绪激动下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也会有人及时拦住他。
奈何掌门不给力,竟然不在,更糟糕的是,空文先生竟先来了,而且路上已经得知自己的爱徒被杀一事,现在已经到了发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