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一热,紧接着又痒痒的,就像是某种动物在他的脸上爬行,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从小到大,江潮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虫子,像蚂蚁,蜈蚣,蟑螂,蜘蛛……只要是毛多的,腿多的,跑的又快,还会飞的,江潮白都怕,看见它们腿就软,毫无仙君风骨。
所以,当他脸上有异痒触感时,他嗖的一下便作出反应,这也有了徒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拍飞的一幕……
顾松年咳了许久,脸颊憋的通红,才将气管内的水液咳出,为了不让师尊担心,他努力用正常的声音说道:“阿年没事,师尊莫要担心。”
“好端端的你离为师那么近做什么?”江潮白听着顾松年又软又哑的声音心疼的要死,这眼睛本来就没好,又来了这么一下,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顾松年自然不会说方才的所思所想,所动所做,他只是清了清嗓子,坦荡的说道:“弟子睁眼后能看见些许光亮和轮廓,想第一眼就看见师尊,和师尊分享这个喜悦,师尊会为阿年高兴的……对吧?”
江潮白听了解释后心里暗道:“本座真该死啊!”
宝贝徒弟好不容易能看见点了,费劲巴力的来找自己分享,自己可倒好,不仅睡着了,醒后还一掌差点给人家送上西天……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徒弟便要一命呜呼了。
只见江潮白伸手用指尖缓缓临摹少年眉眼的轮廓,斩钉截铁道:“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