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保持姿势不动,抱着少年缓缓站起,走向内室……
将外衣褪下,把人放到床榻上,江潮白在其浑身上下确认了个遍,保证没有丝毫伤痕以后,又将身子轻柔的擦拭干净,这才安心离去。
江潮白越过屏风,抬眼便看见自家大师兄正站在窗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怎么了,师兄?”他轻声开口问道。
“定安眠可保一梦无忧,绝不会醒,也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你这般小声作甚?”危御破天荒的浅白了一下江潮白,他实在是看不得小师弟这样宠溺他的弟子,明明从小是被师兄弟姐妹们塞进蜜罐子里长大的,怎么宠起人来还般无度?
江潮白不以为意,他只是习惯了在旁人睡着的前提下保持安静,他笑着说道:“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哼!”危御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没有回答江潮白的玩笑话,而是忽而语重心长道:“舍得吗?”
“嗯?”江潮白被突如其来的问句弄的没有头脑,他重申问道:“什么舍得?舍得什么?”
危御只是朝着屏风内扬扬下巴道:“想好了?”
江潮白这才明白,只见他神情一肃:“……想好了。”
危御:“不后悔?”
江潮白:“不悔。”
危御:“不心疼?”
江潮白:“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