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十万八千里呢。
…………………………
这边,江潮白正襟危坐在床,沉默不语,而角落里的顾松年一样,像个木头人似的面对墙壁不出声。
良久,江潮白打破寂静,开口道,“行了,滚过来吧。”
顾松年这才有了反应,灵魂回窍,迈着忐忑的步伐走到江潮白的身边跪下。
“师尊,弟子知错了,莫要为了弟子气坏了身子。”
“哼!”
江潮白冷哼一声,“你知错了?哪错了,说给本座听听。”
顾松年一听江潮白自称本座后心中一惊,但仍然心存侥幸,“弟子做事应当沉稳为重,可弟子却毛手毛脚,还打碎了师尊最爱的器皿,实在该罚。”
行,还在狡辩是吧。
江潮白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的朝着顾松年的心口踹了一脚,“还装是吧!行,你不说本座来说,说!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的!”
先前太过着急,江潮白并未多想,也没想着罚顾松年什么,可现在想来,大大滴有问题啊!
“故意当着赵梓晨的面喂本座吃东西。”
“故意在本座吃糕点时打碎本座心爱之物。”
“故意……划破手。”
“是也不是?”
顾松年被这一脚踹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听江潮白这么说,心中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斩钉截铁的说了句:“……是!”
江潮白:“…………”
他就那么一说,哪成想真把他的心思给炸出来。
孽徒!